稻妻咕咕咕

想去圣彼得堡养老。

周一至周五断网中

【all医/杰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四)

大家好,这里是咕咕叫的稻妻。

前文戳:(一)(二)

               (三)建议配合前文食用

#hp设定,部分设定来源《和玛丽苏开玩笑》,另有私设,接受考据轰炸

#极度我流,极度ooc

#本次更新主杰医,可能含有的雷点:佣医

#下面先是一小段废话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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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住校周更的稻妻鸽王qwqqqqq

宁可不要热度也希望多一些评论啦!!!评论!!!(发出过气写手的声音)不然每想到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梗和伏笔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颅内高潮太惨啦qwq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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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甜美的梦。艾米丽·黛儿从睡梦中醒来,床帘里星空在缓慢地流淌①。她又闭上眼,试图再找寻些梦里的遗迹。

  那是一个冬天,霍格沃茨披挂起罕见的厚重白雪。黑湖结成的冰像一整块剔透的水晶,打人柳的枝条点缀着细小精致的冰凌。无疑是圣诞节来临前应景且别致的景色,可几乎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在城堡外打闹。

  毕竟,外面的巫师界正处于战争中。

  晚饭后,学生们在一片不祥的寂静中整理床铺,预备在礼堂集体过夜。然而在斯莱特林学院聚集地气氛有些异样。孩子们神情自若,甚至透露出隐隐狂热的味道。外面正在打仗,他们当中许多人的父母选择依附在“欧蒂利斯庄园”的麾下。

  “晚安,孩子们!”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广受尊敬的前傲罗,玛尔塔·贝坦菲尔教授庄严的声音自礼堂顶部传来,“祝我们有个好梦。”

  一阵喃喃的祝福声后,蜡烛灭了。没人发现“求生者联军”罕见的斯莱特林成员、五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艾米丽·黛儿消失了。

  她稳稳地横躺在杰克怀里,一边伸出双臂将隐形衣撑开在二人头顶。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迈着悠闲的步子用很低的声音哼着歌,两个人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城堡四周散步。

  “您不认为我们应该早些回家吗,亚伦教授?”艾米丽在杰克耳畔呵气,用对方伪装身份时的假名嘲笑他。

  “您大概还没见过霍格沃茨大雪覆盖的样子。这次奇遇您不该错过,公主。”

  哦,果然。她想。作为回礼杰克用了斯莱特林其他同学嘲笑她的麻瓜贵族出身时用到的词。

  “况且今天您无需着急回家。”在被她不满地踢了一下后杰克含笑补充说,“从明天起您可以留在欧蒂利斯庄园了。作为预行圣诞节礼物,这个消息您还满意吗,我亲爱的小姐?”

  “唔,还凑活。”他们不再需要她自城堡内部给予帮助,看来战争就要结束了。“艾玛会很高兴的。”

  在听到杰克十分明显的啧声后,艾米丽再也忍不住发出窃笑。

 

  我睡不着。沮丧地得出这个结论,艾米丽·黛儿坐起身来。她的绿色眼睛的小猫团在枕头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在室友的鼾声里卷起床帘,赤脚小心翼翼绕到窗边,伸手将紧闭的窗帘拉开二指宽的缝隙。五月的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些微的光亮,柳枝在半空摇曳说明这会是一个晴好的周六。

  可她甚至提不起兴致出去走走。

  毕竟这已经是艾米丽·黛儿——现在是莉迪亚·琼斯——在霍格沃茨的第十个年头了。

  十年。莉迪亚——艾米丽——将指尖贴上玻璃,一点凉意试探着浸进了肌肤。十年了。哪怕他们曾经溃败的缺口始于艾米丽,这十年的坚持也足以弥补了。

  “杰克,我的先生。杰克。”她用耳语的声音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似乎在这两个字里都埋进了厚厚的酸涩和悲伤。

  杰克用隐形衣抱她出去散步的第二天(他们真的在城堡四周转了一晚上,期间还到禁林拜访了神奇动物们,向马人们借了一点血),艾米丽的同学们被告知说艾米丽的英国麻瓜皇室父母担心女儿安危,将她暂时送往了在美国的朋友家里。

  艾米丽在欧蒂利斯庄园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同伴们带来的消息似乎一天比一天令人振奋,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即将完成庄园的悲愿——直到他们决定一鼓作气捣毁凤凰社总部。

  那是艾米丽在校时收集到的最后的情报。他们集结了大部分人一起幻影移形到了艾米丽提供的位置,面对的却是全副武装的玛尔塔·贝坦菲儿和弗雷迪·莱利,以及凤凰社和魔法部的部众。

  杰克成功掩护约瑟夫和瓦尔莱塔撤离,却也因此受了重伤;裘克则在火箭弩被击碎后被留了下来;美智子启用了她的门钥匙躲进一处无人知道的地方,与其他人失去了联系。

  那天是艾米丽的十八岁生日。

  十八岁的艾米丽几乎无法接受一夜间发生了什么,即将年满二十八岁的她却知道,她在霍格沃茨时就已经暴露了。玛尔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看穿了艾米丽坚强正义的伪装(或许她破译了信笺上南丁格尔创造的三道加密咒语,或许她是未言明的摄神取念术大师),并将计就计透露了那条假消息。

  也许她应该称赞玛尔塔为一名卓越的战士,但艾米丽几乎无法抑制扼死对方的冲动。天知道作为莉迪亚生活的这几年她是如何面对黑魔法防御课的贝坦菲儿教授的。

  艾米丽十八岁生日时的变故预示了接下来世界雪崩式翻天覆地的变动。那夜与凤凰社及魔法部一役让监管者们元气大伤,不得不转入守势。同时,杰克的伤没能成功好转,那是一道从未握魔杖的左手侵入的诅咒。

  在一次庄园遭到围堵的对峙中,他们终于预见失败的态势已无可挽回。为了留存最后的希望,艾米丽帮助里奥和约瑟夫施展了南丁格尔遗作中一条十分复杂的时空咒语,将杰克送往了阿珂尔玛琳(“永恒的虚无之境”)②。

  她、里奥和艾玛最终逃过了战争的落幕。他们在禁林抓了一只巨型蜘蛛伪造了瓦尔莱塔的死亡。这位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从未以人型参与战争,魔法部的呆瓜们只以为她是归顺食死徒的神奇动物。成功骗过追踪,瓦尔莱塔得以成为食死徒中战后唯一公开活动的人。艾米丽再也没见过美智子。弗雷迪·莱利宣称傲罗们在日本逮捕了潜逃的“红蝶”,但始终没能公布证据;至于约瑟夫——一阵复杂的混合着酸涩与愤怒的情绪涌上囟门,艾米丽握紧了拳头——约瑟夫被永远留在了欧蒂利斯庄园。

  他们能做的只有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的长眠。

  巫师界热烈欢呼庆祝她的世界分崩离析。

  启明星微弱的星光已经淹没在了东方泛白的天空里。夜色迅速溃退,徒劳地、恋恋不舍地想留下一点阵地。

  艾米丽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白皙柔嫩的手,一双十七岁女孩的手,不是她的。

  战争结束、艾米丽·黛儿作为逃犯度过四年朝不虑夕的日子后,她荒芜的世界终于照进了一束熹光。四年前的阿珂尔玛琳术是一条不完善的咒语,南丁格尔并没有提及如何从虚无之境返回;而现在艾米丽在翻倒巷找到半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残卷,羊皮纸上字迹赫然:“通往阿珂尔玛琳的阶梯在斯莱特林密室”。

  艾米丽将残卷贴在额头,那上面萦绕的气息熟悉得很,令人心安——欧蒂利斯庄园的浓雾中氤氲的气息,南丁格尔的气息。

  黑魔王对于魔法的理解和掌控很可能远远超出了巫师界所能想象的程度,可这个或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最终却被最麻瓜的方式扼死了。

  十七岁的艾米丽或许会选择一剂复方汤药直接潜入霍格沃茨,但经过四年潜逃的她会想的更多。她按下焦灼的心神,在南丁格尔的冥想盆里探索了很久,直到发现了一个能让她拥有一个完美的长期伪装的咒语为止(其他人无法想像的咒语;南丁格尔难道不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吗?)。

  第二年,她和其他刚刚接到信的小巫师们一起,踏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当分院帽戴在她头上的时候,它高声叫道:“拉文克劳!”

  莉迪亚·琼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可现在却像查理曼大帝和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③一样是一个真实的人,证明这些人存在的证据是一模一样的。

 

  “莉迪亚?”一句模糊的话语截住了她漫长而汹涌的回忆长河。她转过头,特蕾西·列兹尼克,寝室里的另一个孩子,把头从床帘里钻出来,正揉着惺忪睡眼。“你已经醒了啊,早安。”

  “早安,特蕾西。”艾米丽——莉迪亚——轻声回应。莉迪亚·琼斯是一个甜蜜而聪颖的女孩。甜蜜、礼貌、温柔。

  “我们今天打算去霍格莫德玩,”特蕾西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下来,把她那个做工精致的玩偶娃娃摆在一边,“你要一起来吗?”

  “不用啦,谢谢你。”莉迪亚再次把视线投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远处一轮朝日吞吐着辉煌的晨曦,窗外的万物镀着一层光晕,虔诚地高声吟诵着光明不朽的颂歌。“变形课论文太讨厌了。我大概要在图书馆呆一天吧,在湖边和丽莎散散步什么的。”

  丽莎也醒了过来,从床上跳下来一溜小跑到她脚边,莉迪亚弯腰把它抱在怀里。

  这样的日子,奈布·萨贝达很少离开霍格沃茨。

  他得见到她——她得见到他。


①拉文克劳寝室的床帘上闪烁着宇宙,大概是《和玛丽苏开玩笑》的设定,暂时没有完成考据

②希伯来语“零”和“无穷大”的意思,也是《和玛丽苏开玩笑》中玛丽苏的真名

③我老婆当然是真实存在的,看啊她就躺在我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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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小的一章,其实是把原来的一张拆成两次了hhhhhhhh真正开始写艾米丽pov反而紧张的一手汗x希望大家不要太讨厌这里的艾米丽呀,有一些没在这一章里说清楚的qwqqqq

以及求评论!

【all医/园医杰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三)

大家好,又是稻妻。

前文戳: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一)(二) 建议配合前文食用

#hp设定,部分设定来源《和玛丽苏开玩笑》,另有私设,接受考据轰炸

#极度我流,极度ooc

#本次更新主园医杰医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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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渐和暖了些,花坛里的玫瑰也终于开始颤巍巍地抽出枝芽。艾玛·伍兹剪掉被顶端优势淘汰掉的劣苗,双腿一跃轻巧地跳出白石堆砌的围栏。

  她走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把剪下来的玫瑰花萼随手丢弃在路边;她绕过一片闲置的土地,一栋仿佛被刻意毁坏过未曾修复的洋房,这些地方四处散落着些破碎古旧的玩意儿,让这里看上去像一个疯孩子的玩具房;她一猫腰踩过旋梯,走进一个从外面看不易发觉的地下室。

  “荧光闪烁。”

  艾玛字正腔圆念叨了一句咒语,却没有使用魔杖,而是轻车熟路绕地下室走了一圈,点亮了墙上的烛台(“未成年要谨慎使用咒语,会被魔法部追踪。”艾玛谨遵指示)。

  四四方方的空间霎时明亮起来,露出同样匪夷所思的室内布置:顺着一边的墙摆了几把造型瘆人的椅子,另一边是个麻瓜绞刑架。房间中央则塞了一块硕大的牌匾,匾上几个字刻得颇为好看,还用麻瓜的方法上了棕油。

  “欧蒂利斯庄园”

  这是在整个巫师界都叫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食死徒第一次崛起的主要罪犯,也就是被叫做黑魔王的南丁格尔①自称“欧蒂利斯庄园主”,那是位于雷丁郡的一个阴森恐怖的荒芜庄园。食死徒第二次崛起时,自称为“庄园监管者”的黑巫师们将欧蒂利斯庄园当做老巢,盘踞在那里直到十年前被彻底击溃。

  十年了。艾玛蜷在一张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字母“n”上昏黄的反光。她失去她可爱的家已经十年了。该死的傲罗们,玛尔塔为首的凤凰社和弗雷迪·莱利的魔法部——他倒是个不成气候的小人物。这些人毁了她的家。甚至父亲也只能保留下来那块牌匾。

  所幸这十年,还有她的天使陪着她。

  “艾米丽,艾米丽。”她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心情逐渐被一种平静的喜悦溢满。年长些女性端庄温和的笑靥在艾玛脑海中浮现:那是春夏奢侈的响晴里波宁河映着太阳粼粼的金光;天鹅羽洁如新棉,高傲地伸颈振翅低低掠过湖畔毛茸茸的蒲苇;凛冬里雪落了,天地间只剩下绵绵不尽的情话,雪花的轻吻和炉火的暖意都在掌心融化。

  艾米丽,艾米丽。

  她现在待着的这个地方就是艾米丽家的宅子。艾玛用了漫长的时间挖掘记忆,把黛儿庄园修补成了第二个欧蒂利斯庄园的样子。这一切当然是在她的天使默许下进行的。艾米丽没有反对艾玛对自家祖宅的改造,哪怕在父亲帮她用一个恶咒拆毁阁楼时也没有生气。艾米丽有时甚至会提出关于改造的建议,好让黛儿-欧蒂利斯庄园更向他们回忆里的那个家靠拢。

  艾玛觉得艾米丽应该也是想回去那里的。

  十几年前她还太小,对她性格迥异的家人们还没有普遍意义上的认知。但艾玛十分笃定艾米丽绝对是整个家庭中最温柔的人。艾米丽会带艾玛在庄园里玩耍,教她分辨各有情态的花草。当其他人工作的时候,艾米丽负责保护艾玛,她们俩留在庄园等大人们回家。然后,艾米丽会帮家人们治疗,用麻瓜的方法——“未成年使用魔法会被魔法部追踪,那样会很麻烦。”艾米丽如是说道。

  艾玛最喜欢艾米丽了。

  但是不是只有艾玛喜欢艾米丽。

  艾玛曾偷偷嘲笑过有时令她也感到害怕的小丑先生在艾米丽面前诡异的表现;庄园手最巧的女士总是想不起来给艾玛做件裙子,却绝对忘不了每个能给艾米丽送新衣服的日子;家人们的相簿上最多的永远是艾米丽,微笑的缱绻、焦虑时的颦眉,还有一些疑似偷拍的角度;艾玛有时会被艾米丽拽着听来自东方的传统歌谣,但窈窕明艳的女性似乎更愿意私下里跳舞给艾米丽看。还有杰克——最烦的就是杰克!

  如果艾米丽不在任何地方,那么十有八九是和杰克在一起。与其他人不同,杰克对缠着艾米丽的艾玛会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他会嘲笑艾玛和艾米丽共同完成绘本会“拉低艾米丽的智商”,在艾米丽陪她玩耍时邀请艾米丽喝下午茶,甚至还会直接把艾玛捞走丢给父亲。

  幼年的艾玛曾一度对杰克十分愤慨。可她不曾向艾米丽抱怨过——艾玛同样也曾察觉到艾米丽和杰克对彼此的特殊之处。

 

  艾玛早已模糊了具体的记忆,但她推测那应该是在盛夏。艾米丽换了一身配色像奶酪一样的新袍子,庄园里四季如一飘着玫瑰的香气。

  艾玛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花,连忙掐了下来打算带给艾米丽看,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天使姐姐。她绕庄园跑了很久,跑了一百圈、一万圈之后,艾玛闻到了一点血腥气。

  是大人们回来了吗?

  她拔腿往地下室跑去,果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Nrober elagnithgin.”她嘟囔了一句极其拗口的咒语,穿过了无形的屏障。霎时血腥味变得浓郁了起来,伴有刺耳的惨叫声和贯穿大脑的怪笑。艾玛跑下旋梯,被脚下黏腻的触感滑了一跤。当她揉揉屁股站起来时,果然看到家人们聚集在一起。

  绞刑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动,可是明灭的烛火挡住了她的视线。艾玛正打算眯起眼睛看个仔细,父亲注意到了她,很快的走过来把绞刑架整个挡了个严实。

  “艾玛!你怎么在这里?你——”

  “爸爸,欢迎回家。”艾玛打断了父亲带着恼意的话,“我在找天使姐姐。她在哪儿呢?”

  “艾米丽的话,在红教堂哦。”美智子赶在父亲还要说些什么之前开口——也可能是约瑟夫,艾玛记不清了,但格外记得那人袖子上沾着血,似乎受了伤。“顺便一提,杰克也在那里。他被神锋无影咒打伤了。那还是我们的咒语呢。”

  该死的杰克。

  “谢谢您。”艾玛说,“美智子阿姨(也可能是“约瑟夫叔叔”),您好像也受伤了。不去找天使姐姐吗?”

  “希望庄园里还会有一些魔药储备吧,我可不愿现在去打扰他们。”艾玛打赌当时那句话里一定饱含打趣,可十多年前的艾玛不会这么想。

  所以她只是转身又往外跑。

  “地上滑,艾玛!”父亲在身后喊,接着施咒清理了地面和她身上沾染的污渍,“你是怎么知道口令的?”

  “猜的。”艾玛说小声说道。她才不会告诉父亲是艾米丽教给她的呢。

  艾米丽,我现在就去找你。

 

  艾玛跑得气喘吁吁。被称为红教堂的残破建筑不算太远,再绕过这个拐角就到袖廊了。

  她听到男女轻声交谈的声响。艾玛直觉艾米丽或许不会开心她现在跳出去,于是她在剥落的墙皮旁驻足以缓和急促的心跳,探出小半个脑袋。

  “……难道您真的更喜欢麻瓜药物带来的痛感吗?”杰克背对着她站着,艾米丽则坐在第一排的弥撒桌子上面冲着杰克,娇小身躯被对方夸张的礼袍挡住大半,艾玛只能听见她似乎略带愠怒的声音传过来。“我绝不会相信您不会使用神锋无影咒的应对咒语。您对黑魔王的遗产向来是很积极的。那么我只能猜测您有嗜虐体质了,您是吗,我的先生?”

  “您不能这样抬举我啊,我的小姐。”杰克的声音低低地飘了过来,艾玛发誓他绝对在笑。事实上过了很久艾玛回忆起来,才惊觉杰克那时是在调情。他继续说道:“您知道的,我对治愈魔法向来不太擅长。况且,选择以这种热情的方式对待我的不正是您吗?”

  “我的先生!”艾米丽嗔道,同样是过了很久艾玛才揣摩出这句话里撒娇的意味。“我发誓等到一年之后,等到其他人都可以被魔药和咒语治疗时,只有先生您还可以享受到麻瓜救护。”

  “我的荣幸,小姐。”男人话语里笑意更浓,“我对您而言这么特殊吗?”

  梅林最肥的三天没洗的平角裤!艾玛在心里大声咒骂,因为在这句话之后便没有了声音,而高大的男子俯身倾向面前坐着的少女。——他显然是吻了她。

  我都没有亲过我的天使呢!

  过了足有一年,缠绵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终于舍得放开了彼此。艾米丽有些脱力地倚靠在杰克怀里,后者则愉悦地用低音哼着歌。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艾玛盯着艾米丽在半空中晃悠的白皙光滑的脚踝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在刚刚的一段时间里,杰克没有带着他的面具——那张裘克先生开玩笑称在人脑袋上扒下来的骷髅面具就压在艾米丽左手边,她时不时用几根象牙白的纤长光洁的手指摩挲着。

  艾玛从未见过杰克面具下的脸。她有次尝试过在半夜翻进对方的房间,结果差点被杰克睡眠中无意识发射的阿瓦达索命咒打中。她也问过父亲杰克的面具是不是根本就是长在脸上的,父亲的回应是找来了艾米丽。

  “或许是因为杰克先生长得很丑,或者是光头什么的,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也说不定呢。艾玛,要体谅他哦。”艾米丽彼时信誓旦旦地说。

  她看到了那顶礼帽下面露出的头发,所以杰克先生不是光头;那么他的确长得很丑吗?(在看到他们亲吻后艾玛情愿相信不是这样)还是脸上有道疤痕呢?好奇心驱使着艾玛向前更多地探出身子,可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又开始说话,艾玛于是一下子收了回来。

  “《牧神午后》。”艾米丽的声音因为透过杰克胸前在盛夏仍旧厚实的布料而有些闷闷的,“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听德彪西了?”

  杰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颔首去吻艾米丽摇曳着金色阳光的浅栗色头发。

  “您的艺术造诣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惊喜不已呢。”

  接着他们开始谈论一些无聊的东西,那些内容艾玛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艾玛觉得艾米丽已经陪了杰克足够长的时间,她决定去叫走艾米丽——但她发现那柄可怜的花儿已经在地下室丢掉了。

 

  艾玛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是什么将她从回忆里拽出来——猫叫。

  艾米丽!

  艾玛跳起来向外跑去,顺手将糊在脸上的金红色线围巾甩到脑后。果然,在壁炉旁她看到了正掸着身上炉灰的艾米丽。她的猫——艾玛和艾米丽共同拥有的猫抓着艾米丽的袍角荡秋千。

  “艾米丽!”她叫喊着扑进对方怀里。天使张开柔软的双臂环抱住喜悦且冒失的少女。

  “又胡闹!”艾米丽揉揉她摘掉帽子后毛糙的发顶,“不许再从蜂蜜公爵偷偷溜回家了哦?不过你下次回来好歹收拾收拾壁炉,每次都弄得一身炉灰就不好了。”

  “好的艾米丽!没问题艾米丽!”

  艾米丽虽然常穿蓝色的衣服,艾玛却不喜欢。艾玛始终认为艾米丽适合酒红色和银色绿色,许多年前艾米丽常穿的颜色。

  “快走吧,你的格兰芬多校服呢?好的,在这里。还有,记得在外面要——”

  “天使姐姐!”

  艾玛抢先乖巧地喊了一声。她们并肩向壁炉走去,艾米丽弯腰把猫抱在怀里。她有些嫉妒地看着几根春葱一样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它的毛,就像很多年前抚着杰克的骷髅面具一样。

  “我要是阿尼马格斯②就好了。”艾玛突然说。

  “对啊。”艾米丽扬起一把飞路粉,在粉尘遮挡里她看不清艾米丽的表情,“艾玛如果也是阿尼马格斯就好了。”

①即nightingale,夜莺

②能够变化为某种动物而保留魔力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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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昨天去漫展啦!顺便围观了d5的比赛!遇到了一个玩的超好的红蝶小姐姐呜呜呜呜忘记勾搭了x

这章稍微瓶颈了一下,其实下章都快写好了但是艾玛的性格是真的难把握2333333如果ooc了请一定要告诉稻妻!

以及求评论qwqqqqqqq

【all医/佣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一)(二)

大家好,初次见面,这里是稻妻。

保留了一些在fanfic和gg的习惯,比如每个章节前后的废话hhhhhh那么下面是食用说明:

①hp设定,部分设定来自《和玛丽苏开玩笑》,另也有私设如山,接受考据轰炸

②极度我流,极度ooc

③本次更新为一二章,主要cp为佣医

④短小预警

祝食用鱼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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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已经不是奈布·萨贝达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年头了。

  这位非典型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场上赢得最多尖叫和飞吻的击球手、高分通过成为一名傲罗所需的几乎所有N.E.W.T考试的七年级学生,奈布·萨贝达无疑是霍格沃茨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这不意味着他会知道如何应对来自一位学妹的调情。

  斯莱特林们总是嘲讽拉文克劳们为“书呆子”,但至少有一个人不符合这种认知——莉迪亚·琼斯。她是五年级的学生,具有一个拉文克劳应该有的一切特质:睿智,冷静,和漂亮的成绩。可奈布总觉得在这些东西之外,莉迪亚是那么与众不同。她柔顺的棕栗色长发在阳光下会泛着金光,稍不留神就会晃进他眼里;拉文克劳们并不像格兰芬多那样痴迷魁地奇,莉迪亚不在球队里,但奈布比赛时总会在看台上发现她的身影(她是在看他。她不是吗?);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如果奈布喜欢订阅预言家日报并时常翻看文学版,他会把它们比作雌鹿、猫,或者只有弗洛伯毛虫①和马人才能读懂的星空。可惜奈布并不热衷于读报,所以他只是觉得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像金色飞贼一样好看,像寒冬里三把扫帚一杯黄油啤酒和火焰威士忌一样讨人喜欢。

  圣诞节的时候,莉迪亚跑来问他……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不常在一起上课,但她特意来找他……在槲寄生底下……她问他愿不愿意邀请她去圣诞节舞会。



  那时候,他正大步向格兰芬多温暖干燥的休息室走去,一路抖落满身寒气。就在一个拐角他听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接着他看到了她——莉迪亚——向他轻盈地跑来。她看起来有些气喘,拉文克劳蓝色条纹的围巾向身后甩动。莉迪亚在他身前暧昧的位置站定,苍白面色下泛着些许红润,融化的蜜糖般的眼睛闪闪发亮。

  “奈布!”她说,“我找你好久啦!”

  那时奈布·萨贝达的脸正由于飞行和凛冬的寒风而发红,正好掩住他因为莉迪亚的话而上涌的血气。奈布没想过对方会在找自己。他认识这位五年级的魔药课优等生,可绝不敢夸口说熟稔。

  虽然他的确有在注意她就是了。



  在奈布·萨贝达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莉迪亚·琼斯是在他五年级结束后的暑假。奈布习惯在假期里打工,他曾经在骑士公交上呆过半个月,一直在努力对抗史蒂芬先生②的坏脾气。这个假期他没能在对角巷顺利找到雇主,却不巧遭遇了一场疾雨。几秒内他已经被淋得沉甸甸湿哒哒,最终他决定去距离身边最近的店铺,瓦尔莱塔女士的制衣店避雨。

  女孩就站在试衣镜前,与瓦尔莱塔女士轻松地交谈。她穿了一件金色与红色的长袍,头发披在脑后。奈布后来从未见她穿过这件衣服,他知道那一定很惊艳;可当时五年级的他对这个女孩毫无兴趣,只是瞥了一眼,就开始匆忙给自己施干燥咒。

  瓦尔莱塔女士注意到了他。这位成熟严厉的女士向他走来,抱怨他弄脏了店里的地板。

  “我会用清理咒把它弄干净的,女士。”

  “我想你是萨贝达先生。”老板娘挥了挥手,瓷砖恢复如初,“那么萨贝达先生,你需要什么衣服吗?”

  “实际上,我想借用飞路网。”

  他已经在对角巷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是时候去其他地方了。

  “这倒是没问题,只不过莉迪亚恰好也要走……莉迪亚?”瓦尔莱塔向店铺更内侧站着的女孩问道,“这里有一位先生也要用壁炉,你现在要离开吗?我的飞路粉有点不够了。”

  “让他用吧,瓦尔莱塔。”女孩应声,“我还想再看看那件酒红的袍子。等雨停了我再出去逛逛,丽莎需要一点猫草。”

  丽莎是她的猫。奈布见过在夏日晴朗的午后,少女静静坐在黑湖边上,旁边坐着的是她的猫——简直是塔楼里挂着的肖像画。如果可以奈布很愿意聊聊那只有着翠绿双瞳的猫,可是那个五年级的蠢货只是大步向壁炉走去。

  她叫莉迪亚。不知为何奈布感觉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就像看到被魔法伪造过的麻瓜事故时一样的违和感。他直觉有什么不对,但他很快断定还不是有足够闲情去管这种事的时候。

  他抓起一把飞路粉。

  “翻倒巷。”他说。



(二)

  “……你知道的,女孩子们会攀比这些东西。”暖橘色的珠光摇曳在她玫瑰色的脸上,她仿佛蒙上了一层琥珀的光。少女浅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两鬓却垂下来几缕,淌过蓝黑色线围巾蜷在胸前;甚至有一根闪着金光的发丝黏在了唇上,仿佛也流连着那带着初熟蜜桃颜色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息间似有轻微的颤动和着甜香湿润的气流,他无法让自己不去注意它。

  “那么,你愿意邀请我去圣诞节舞会吗?”

  他惊醒过来,校医室白色的天花板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个眼帘。魁地奇、违反校规的城堡探险、失败的变形课和魔药课……奈布·萨贝达几乎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校医室醒来。

  但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又到了这里?

  在他从回忆中找到答案之前,鞋跟轻柔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接着床帘被拉开了,露出莉迪亚·琼斯担忧的面色和系了围裙的窈窕身段。

  这也是奈布·萨贝达经常光顾校医室的原因之一。莉迪亚似乎很喜欢救死扶伤的工作,并且得到了波皮·庞弗雷女士特许,时常来校医室帮忙照顾伤患。因为这件事,在低年级里不知何时起对莉迪亚流传出了“天使”的别称,奈布私下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你醒啦!”看见他傻呆呆挺在病床上,莉迪亚很小声地喊了一句,语气间埋着欣喜。

  “莉迪亚,我……”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嘘——先别说话,”莉迪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太久没说话了,得先喝点水。而且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奈布看着她熟练地转身倒水,在不大不小的校医室里穿梭宛如一只飘逸的鸟。之前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褪去,和莉迪亚有关的事几乎是下意识般地占据了大脑。

  莉迪亚端着水杯坐在床边,奈布撑起身子,却意外地发现浑身酸软。天使般的女孩将水杯凑在他嘴边,这个姿势迫使她整个上半身都向他倾斜。奈布只觉得有东西顺着干涩刺痛的喉咙一路滋润到底,包裹住了同样干涸的心脏。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话语已经自动地冒了出来:

  “莉迪亚……下周三,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吧?”

  他仿佛看见女孩眼睛里有金色飞贼划了过去。

  “这是约会吗?”她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地高了起来,莉迪亚连忙压低了声音,“只是好抱歉……奈布,我可能没办法答应你了,庞弗雷夫人要出门几天,校医室的工作会很忙。况且,下周的霍格莫德之行大概是不会被允许的。”

  奈布胸膛里瞬间涨满了莫名的失望,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莉迪亚话间透露出的信息。

  “我们不被允许离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正欲问出口,临近的被床帘紧紧围起的病床上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好像正有人在做噩梦,或者被折磨。

  莉迪亚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连忙起身向尖叫传来的方向走去。

  可奈布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他只听到了那尖叫声——还在不断地发出,好像这声音的主人正在被绞死,被埋在沙里窒息,正在接受地狱油锅的煎炸一般。

  魁地奇场上倏然变暗的天色,从扫帚上掉下来的失重感,散发死亡和绝望气息的袍角——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为什么浑身酸痛地躺在校医室里——摄魂怪。

  是摄魂怪!

  这种不常见的神奇生物被提及时,往往与阿兹卡班、黑巫师和年幼孩子的睡前故事相连。然而对于奈布·萨贝达而言,它所意味的要多得多……那是一些——更为……可怕的——东西——

  是他宁愿一辈子不会想起的事。

  那是发生在食死徒第二次崛起风头正劲时候的事。食死徒中最疯狂的“小丑”和最行踪诡谲的“开膛手”袭击了凤凰社一处作为后备军力的基地,这两个疯子杀死了一对年轻的傲罗夫妇,然后发现了他们年幼的孩子。在被更多赶赴现场的傲罗击退之前,食死徒对那个目击了父母死亡的孩子也使用了不可饶恕咒。

  这些事都是后来别人告诉他的。参与过战争的凤凰社社员告诉他五年后“小丑”和“红蝶”被关进阿兹卡班,“厂长”销声匿迹,剩下的大多数罪犯都被处决了。他们说食死徒已经被彻底击溃,再掀不起风浪。他们说他在钻心咒下活了过来,他会成长为一名了不起的战士。

  奈布自己关于儿时的记忆已经不剩什么了。除了一些模糊不清、灯光灿烂的画面,他的幼年记忆仿佛淹没在深海。

  可是当摄魂怪破碎冰凉的袍子掠过他的指尖,当他直视上那张骷髅脸上的两个黑洞——那些记忆从深海里复活,伸出湿凉的爪攫住他的心脏——那些——噼啪的声响……幻影移形发出的声响——激励恐怖的怪笑……眼睛里闪动的红光——男人和女人倒下的身影——钻心剜骨!

  一种身体几乎已经忘记的痛苦霎时苏醒过来。

奈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自觉地痉挛,胃里仿佛有一千只蝙蝠在扭打尖叫。

  是他们。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奈布先生……奈布!”

  一阵温柔却果断的呼唤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几乎听得到自己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起来的声音。然后眼前的黑色逐渐淡去,他看清了闪烁着辉煌太阳光泽的焦茶色发丝。

  天使竟然在拥抱着他。

  觉察到他的放松,莉迪亚的胳膊也放松了些力气,不过仍环着奈布的脖子。她用细若蚊呐的音量在他耳畔呢喃:“我看到它们了,奈布,我们都看到了。没什么可怕的,那只是梦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奈布,那只是噩梦而已。”

  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奈布对这个试图安慰自己的女孩充满了怜爱。学校或许没有说明发生了什么,但奈布知道摄魂怪出现在校园里的原因。有犯人从阿兹卡班越狱了,或许就是杀了他父母的“小丑”(他知道,从他第一眼看到摄魂怪时就知道)。奈布突然间又意识到,如果他们真的回来了,那么现在正拥抱着他的这个女孩将会多么惊恐和无助!毫无疑问,他会保护她。是的,他会成为凤凰社出色的战士,就像其他人期待的那样;他会把幼年时的恐惧踩在脚下,如果他们回来的话,他会亲手杀死“小丑”为父母复仇;他会在槲寄生底下亲吻她,他会邀请她一起去黑湖散步——他会保护她。

  电光火石间竟然能决定这么多事,奈布感觉有些奇妙。他于是也伸出手,轻轻环住少女柔软曼妙的腰际。

  “没错,莉迪亚。只是噩梦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不会让它发生。


①弗洛伯毛虫是世上第二优秀的占星师,设定来自《和玛丽苏开玩笑》

②骑士公交上的下水管道系统的名字,设定来源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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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发病!!!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感觉奶布pov的话语言表达太羸弱了嘤嘤嘤,就是想吹爆小医生但是为了照顾奶布的形象说不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求评论qwqqqqqqq


四个月前的画风hhhhhh
那时我画风这么软的么

(刘海画反了土下座谢罪)

沙雕画手十分钟激情速涂

是初中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做的人设,这个女儿到现在也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轰百】星星

啊是的是我的文!
感谢代发!
不会发定时的我qwqqqqq

孔乙己:

  轰百群内第一届联文联图活动


  此为代发,小红心小蓝手就留给作者吧


  以下↓全为原话


(极度OOC,一方角色死亡预警)


她的眼前只看到白茫茫一片,肮脏污秽的白色席卷她的意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的腥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撕裂开一个狰狞巨大的溃口,生命力正源源不断从这个溃口争相奔逃出去。


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八百万,”一个喑哑低沉的嗓音远远地响起了,那是谁?


八百万百尝试着集中精力,每一次她试图调动自己的思维就会感到一阵眩晕,好像宇宙大爆炸在她的脑间重演;她最终成功了。


八百万百睁开眼睛,轰焦冻跪在她身侧,长长的额发垂在眼前,投下一片纷杂的阴霾。他挺阔俊朗的脸上溅着血水,还亮晶晶的闪着两道水痕;八百万百感到脸侧一片湿凉。


原来轰焦冻也是会哭的啊。


她曾幻想过自己死去的样子;但她不曾认为这一天会到来得这样早,英雄末路。


盯着眼前疲惫不堪悲伤不已的少年让她鼻尖酸涩,八百万百移开目光——天色已晚,夜幕悄悄染透了苍穹。只是一种静谧悠远的黑色,毫不带血腥,不见杀意,漫天星云重重叠叠,仿若远古贤者的一语悲叹。


八百万百听说过走马灯,可她只能想到一件事。


 


同样是夜晚,黑皴皴宙世里只有草虫的交际熙熙攘攘地嘈杂,夜空里星斗如云,亮的过分。


八百万百蹲坐在树梢,黑曜石般的双瞳闪着点点磷光,沉静地守望着远处的方向。白天的模拟训练让她略感疲惫,但守夜的任务她还是一丝不苟地坚持着。


冷兵器闪着诡谲锋利的光,无声无息在她的小臂处冒出——八百万百听到近处草丛里传来不自然的响动,暗暗绷紧了身子。


“八百万。”


却不想来人操着的是一口熟悉至极的声调,和着夏虫的低语,沉稳的声线似乎也随着静悄悄的夜色变得柔和起来。轰焦冻在郊野繁茂的草丛间探出身来,一头齐整的发映着月色,半边银亮似新雪,半边灼灼如朝霞。


“轰,轰同学?”八百万百不禁惊呼出声,紧接着又慌忙压低了声音。她旋即稍稍欠身,一个漂亮的旋转,优雅地稳稳落地。“轰同学,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面前的少年罕见地露出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微微摇头,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觉得,八百万你,真的很强。”


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稍显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八百万的个性很有张力,况且你又能做到很好地把握和使用,”似是没看到她的疑惑,轰焦冻看着她继续说道,“感觉,非常成熟。”


“今天的训练也是,根据不同的情况可以冷静迅速地做出分析,从而创造出适合的工具来辅助,和同组的我的个性配合得也非常契合。”


“如果不是有八百万你在,我的任务也不会这么顺利和从容。


“谢谢你,八百万。”


轰焦冻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红晕,目不转睛盯着已经手足无措的少女。


“这……”八百万百只觉得双颊晕红,还有一丝她无法理解的喜悦。


真是的,明明轰同学也是很强的啊,说什么多亏了自己……


她甩甩头保持清醒,却发现少年还在盯着自己看。


“轰同学,在,在看什么?”


“在看星星。”


在你的眼睛里。


八百万听懂了少年话间的意思,霎时间双颊又烧得不成样子,直直脸红到耳根;她于是深深埋下头去,不去看面色严肃的少年。


于是她没有看到,轰焦冻好看的异色双瞳里,温柔化开成一滩水,每一处波光潋滟都闪烁着她的模样。


没有说的一点是,只要有你比肩,我就能冷静战斗,只有你能让我变得更强。


你是我生命中的星星这样的话,怎么能叫人说出口呢。


 


腹部巨大的伤口带来的痛楚叫嚣着,八百万百收回纷杂的思绪,凝视着身子上方泣不成声的少年,只觉得泪水涌上眼眶。


她双颊滚烫,身子却冰冷。


她拼尽全力想伸出手触碰面前的人,却只换来指尖的轻颤。


“轰……焦冻……”我还没对你说过,我爱你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八百万百费力将脑袋依靠在他指掌间,感受他手心因常年战斗雕琢出的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带着低于常人的一点清爽的凉意,


一如既往。


 


“百,百,百……”


远远地好像有人还在唤她,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星星永远地暗了下去。



“我曾经在你的话里看到鸟语花香。”
——小湘
给太太 @花生壳子 的《神交》的渣配图qwqqqqq
非常喜欢小湘姑娘,脑海里的小湘是个清爽懵懂的清秀少女,淡若柳拂春塘。不管怎样想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哪怕是在梦里。
大概是和宫交流时小湘的幻想这样子吧。
#对不起有色灯光色差丑到不忍直视#
#对不起不会画足#
#对不起我是个渣渣#
#对不起没来得及糊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