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咕咕咕

想去圣彼得堡养老。

周一至周五断网中

靠靠靠,刚刚在抽疯疯直播间慌的一笔……


清醇要退,迷茫要退,gr这一波怕不是要出事吖qwqqqqq


比赛输了没事!!!我永远爱你们qwqqqqq!!!只希望你们还在一起玩游戏啊qwqqqqq


最后心疼皮皮,帮mfb练了半个月被摸成皮皮虾了真的伤orz


今天去考N1辣qwqqqqq


这周末大概要咕掉,现在这章太关键了,才写了千字左右_(:з」∠)_已经卡爆


果咩!


以泪流,以微笑。

我爱她!

【all医/佣医杰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五)

大家好,许久不见,这里是稻妻。

非常抱歉电脑突然查不了超链接,前文麻烦大家戳主页吧。

#hp设定,部分设定来源《和玛丽苏开玩笑》,另有私设,接受考据轰炸


#极度我流,极度ooc


#本次更新主佣医,杰医含有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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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甸已经长到踝高,悄悄蒸腾着翠绿色的香气。丽莎又长出来一身洁白柔软的新毛,在草里奔跑像一个圆滚滚的雪球。

  这是庆祝莉迪亚·琼斯入学霍格沃茨的礼物,用的是艾玛逃亡时期的曾用名。当然,艾米丽不禁微笑,也是她离开艾玛住在学校的“条件”。当时,喜欢麻瓜园艺的少女是怎么说的?

  “这是我和艾米丽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长子!”

这段回忆让艾米丽轻松了一点,她将额头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跟在丽莎后头佯装信步向魁地奇球场走去。球员们显然不会放过光明女神微笑的日子,艾米丽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金红色的袍子在空中划过的轮廓。

  她坐在看台最高的一排座位上,仿佛可以距离骑着扫帚忽上忽下的男孩更近些。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孩用咒语加固的兜帽,看到他用一个健美的动作狠狠击飞游走球,看到他耳根飘起的红晕——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她。

  奈布·萨贝达。

  艾米丽咀嚼着这个名字,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或者说,在内心深处,她一直拒绝分析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

  奈布或许以为他们初次邂逅是两年前在瓦尔莱塔制衣店,艾米丽却知道,她与萨贝达男孩的初遇要早得多。十年前,末日降临她头上一个月后,哪怕仍在被整个巫师界通缉,悲恸和年轻人鱼死网破的鲁莽促使艾米丽潜入战后繁忙到几乎毫无警戒的圣芒戈医院——她知道杀害伤患令人不齿,但她脆弱且紧绷的神经叫嚣着在进阿兹卡班之前多送几个凤凰社的人陪她的家人们长眠。

  她没想到的是弗雷迪·莱利竟然在同一天跑到医院去“慰问英雄”,当然,魔法部部长还带了几乎一半的傲罗同行。艾米丽只得狼狈地在走廊间逃窜,趁其他人不注意翻窗进了一间远离人群的病房。

就一个人也好啊,她咬了咬牙,转头向房间内看看住在这里的是哪个倒霉鬼,希望是个昏迷不醒的傲罗,最好是玛尔塔·贝坦菲尔。

床上坐着一个瘦弱的男孩,面无表情,睁着一对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她,或者说至少是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床头病历告诉她这是奈布·萨贝达,因心理创伤和不可饶恕咒的后遗症在此接受长期治疗。

萨贝达。这个姓氏唤起了她些许回忆,曾有一对姓萨贝达的夫妇是凤凰社的优秀成员,但在丈夫受了些伤后暂时退居二线。她记得他们的死亡,她还记得那天晚上,杰克和裘克先生临行前很兴奋。他们逼供出了魔法石的下落,希望用这块由死神制造的石头挽救他们濒死的好友哈斯塔的性命①。可是子夜回到庄园的男人们却明显很愤怒,嘴角隐隐带着一点血腥的满足。

“魔法部的杂种把魔法石转移了,”艾米丽坐在杰克怀里帮他揉捏被裘克大手大脚飞行时无意间撞到的淤青,体温低于常人的男人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带着冷静下来后更显危险的怒气喃喃,“派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家人留在那里,就为了引我们过去围剿。他们还挺清楚裘克生气起来一开始折磨人就放松警惕的。”

杰克轻哼一声,字句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喜悦,几乎像是十九世纪末伦敦终年不散的冰冷潮湿的雾气,“那群懦夫!他们没想到我也去了,也没想到火箭弩可以用来攻击。哼,轻易出卖同伴的战术。可怜的萨贝达夫妇,还有那个捡了一命的小孩儿,我几乎要同情他们了。”

当时这段故事只是进一步加深了艾米丽对魔法部和巫师界所谓“正义”的厌恶,可现在当她对上坐在病床上男孩的空洞的双眼时,胸膛里胀满的是几乎能称为同病相怜的酸涩。

瞧啊,他们多么相似,都是轻信了魔法部和凤凰社的鬼话,被正义的巫师们毁掉了整个世界。

最终艾米丽只是匆匆又从窗户离开了。或许是听到门外有人靠近的声音,同归于尽的决心最终还是败给了求生欲;或许只是懦弱,她还没准备好亲手杀死一个无助的孩子;或许在内心的一个角落,仍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只想向这个同样悲伤的孩子小声倾诉一下自己的委屈。

 


威廉·艾利斯算得上是嘶吼的的指令回荡在整个运动场上,汗水渐渐沁满奈布·萨贝达额头,在越升越高的太阳下闪闪发亮。艾米丽悄悄打量着停在半空中小憩的少年,她其实很难将这个四肢紧实而修长、带着兜帽沉默寡言的七年级格兰芬多和多年前那个一缕亡魂一样的苍白男孩联系在一起。

奈布在那个雨天再次闯进她世界的时候,艾米丽是着实吃了一惊。瓦尔莱塔虽然对此表示怀疑,但这次邂逅的确不是艾米丽刻意策划的。当时她几乎已经找到了开启斯莱特林密室并寻回杰克的方法,但蛇佬腔告诉她的祭祀方法却教她苦恼不已。暑假她跑到瓦尔莱塔在对角巷的店里,用所有女性都喜欢的方法,新衣服,来排解情绪。瓦尔莱塔坚持让她套上了一件金色和红色的精致袍子(“得了吧,瓦尔莱塔,”她抗议,“格兰芬多的颜色怎么可能适合我?”),称赞一番后开始表示遗憾说她的伪装学院真的应该是格兰芬多——梅林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接着门被推开了,脸色阴郁却努力做到彬彬有礼的男孩走进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让他走吧,瓦尔莱塔。”她用一只手掠过袍角的烫金,眼睛从镜子里看向颇为陌生的男孩,“我还想看看那件酒红的袍子……”

艾米丽承认,拉拢奈布·萨贝达的想法自莉迪亚·琼斯入学起就产生了。高年级优秀男孩的故事总是霸占小女孩们悄悄闲聊的话题,哪怕他是个格兰芬多。不论如何,重逢让她内心愉快。但是直到三年级的暑假之前,艾米丽其实也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但是接近阿珂尔玛琳的方法那么苛刻,奈布·萨贝达的出现几乎像是梅林的指示,契合了斯莱特林密室要求的最后一块拼图。

于是艾米丽说:“你说得对,瓦尔莱塔,我开始后悔没有选择格兰芬多了。”

之后的事发生得顺理成章。奈布发现他们周末的安排总是会出奇的一致;他还会庆幸,每次莉迪亚忘记带钱包困窘地站在蜂蜜公爵柜台前时,奈布会恰巧经过;在校医室和黑湖湖畔,女孩毫无自觉的美丽和善良更是让他赞叹不已。

除了艾玛会偶尔表达不满以外,只有一件事跳出了艾米丽编织的剧本。

南丁格尔的伪装魔法称得上是毫无破绽,玛尔塔没有把她抓进阿兹卡班证明了这一点。可有一次艾米丽悄悄阅读奈布大脑,她惊诧地发现奈布·萨贝达竟然对她的伪装存疑。

这种危险的洞察力令她害怕。艾米丽知道她必须修复这种错误认知。圣诞节临近的时候……她前去邀请了奈布·萨贝达。

然后,在圣诞舞曲暧昧温柔的旋律里,在裙裾婆娑脚步凌乱的瞬间,在肌肤相触眼波含情的刹那,Gies建立。

 


日近晌午,球队结束了训练,球员们疲惫不已但仍神采奕奕,随意操纵着扫帚在半空中游走,甩掉满身的倦怠。艾米丽将视线紧紧跟着明星击球手,看他因和煦的风轻眯起眼睛。

对高速飞行的向往几乎让她抑制不住要站起来。

在为了伪装身份放弃随心所欲的飞行之前,艾米丽其实相当喜欢魁地奇。裘克先生和他的火箭弩是最好的飞行老师。她曾无比痴迷在高空向下俯瞰的感觉,她的长发被风撩起,气流清凉而柔顺,在脸上落下无数虔诚的亲吻。她颔首向下看去,只见庸庸碌碌整个世界在她脚下运转。

艾米丽·黛儿,仿佛芸芸众生的司掌神。

我是羡慕他的。奈布·萨贝达以一记漂亮的俯冲落地,抻一抻衣袖佯作不在意般向莉迪亚·琼斯的方向走来。艾米丽看着面带羞涩的少年缓缓靠近,几乎悲伤地向自己坦诚,我是羡慕他的。她痛恨魔法部因而同情这个同样经历过末日的男孩,但他现在拥有整个世界,艾米丽却一无所有。不只是利用,艾米丽绝望地意识到,那些刻意的偶遇和佯装不经意间的调情,自己是真正有些被奈布·萨贝达所吸引。

男孩已经站在她面前了,不知何处安放的双臂告诉她他很紧张。艾米丽知道自己得主导这次对话。

“训练辛苦啦,奈布。”艾米丽决心把那些情感和疑虑抛在脑后。她已经等了十年了,她不想再继续等下去,“很帅气哦。”

“谢谢你,莉迪亚。”男孩将拳团在嘴边咳嗽了一声,“不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吗?”

“特蕾西带着她们偷偷溜到霍格莫德去了哦,通过那些密道。”莉迪亚轻轻笑了,“不说她们了,奈布,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你愿意陪我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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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里修改原著设定,魔法石仅保留点石成金和延长寿命的功能,不可起死回生。



过气写手日常求评论qwqqqqq

【里风】罗马在燃烧(十九世纪末AU)

罗马在燃烧/Roma is burning

多年以后,他记得男人高瘦的身影,逆光而立,眼中风云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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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九下。

身形瘦削的男子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很快速地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不过还不够迅速,没能阻止一阵料峭的寒风卷过来,掀起颈间厚实的布料露出属于亚洲人的清秀英挺的五官。

他赶忙回过身,却看到那条美利呢的宽围巾被一个孩子抓在手里。衣衫褴褛的孩子,不过七八岁年纪的流浪儿。一头乱发瞧不出颜色,浑浊的蓝眼睛在凹陷的脸上显得突兀。

那孩子见他转身,脚下踉跄地向后退去,却不想一下子绊倒跌坐在地上。他提步靠近浑身发抖的乞儿,在对方闪烁着恐惧和怨怼的眼里看见自己的黑发。

他最终蹲下来,叹了口气,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包裹得很仔细的面包,连同围巾一并轻轻塞在孩子手里。

接着他将斗篷的翻领立起来,重新回到风吹的街道。

阿诺河粼粼的光翻涌着金子的颜色,正好衬金匠店铺里叮叮当当传来的轻快敲击声。他踏着稳健的步子经过交织的行人,带马刺的皮靴在脚下发出别扭的声响。

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抬头看向泛白的天空。

他到佛罗伦萨已经十多天了。他仍然不习惯女士们束紧的腰身和臀后重重叠叠的罩裙,不习惯烟囱一样的礼帽和冰凉的手杖,不习惯港口呼啸的汽轮、卖报童手中狂热的社论……还有从英国和法国运来的中国拍卖品。但是他已经可以踩着厚重的皮靴飞奔过人头攒动的广场,用夹杂着口音的意大利语同被称为“Signor”的男人们交换条件,可以很快地将自己隐藏在马车和人群间,摆脱身后的视线——比如现在。

他脚下顿了顿步子,接着用一种轻巧无声的走路方式穿梭在阿诺克河畔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间,隐匿了身影。顷刻他已经踏在了维吉奥桥坚硬的桥面上。

本韦努托·切利尼的半身像在阳光下闪烁着庄严的光辉。

“他曾十余次死里逃生,走在街上也总是拿着剑或手绳枪,愿随时对付敌人。”

怎么可能?

“他曾涉嫌侵占教皇珠宝一案被关入圣安日古堡。他用被单拧成绳索吊下逃出。迎面走来一个巡逻的士兵,见他一脸杀气,竟吓得不敢吭声。”

低沉声线里点缀着鞋底撞击地面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清晰,他不必回头也能感觉到随之而来的危险气息。

“爬第二道墙时他跌断了腿,一路流血爬到紧闭的城门,用匕首掏一地洞逃出。这时一群野狗扑上来,他当场杀掉一只。”

脚步在距他大概十码远的地方停下——太近了,远远超出对待枪械时的安全范围。

“他逃到朋友家里,听说教皇应诺赦免他,可很快却被抓住扔进地牢。地牢里四处出水,他腿上的伤口终不收口。”

他不可能在喧嚷的人群间开枪——他不会吗?不论如何,这里不应该是巷战的战场。

“一连几个月下来,切利尼凭着强壮的体格最终活了下来。”

“本韦努托·切利尼——简直像您的梦中情人。您说呢,先生?”

上膛的声音,空气里仿佛炸开危险的炸弹。

他猛地转身,一双包裹在皮靴里的紧绷纤长的腿分开,脚尖捻地摆成一个一触即发的姿态。

有穿了不带裙撑的镶松鼠毛时髦裙装的女郎走过,缓缓洒落一路香风。

对面一袭黑色长风衣裹着的瘦高的男子却是颇为放松地站着。他一只手揣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堪堪虚握着沉重危险的铁器。

似是享受了他惊讶却仍不敢放松警惕的僵直身形,男人半隐在帽沿阴影里的唇角向上挑起。男人用手中上了膛的枪管向上掀起长筒礼帽的帽檐,阳光给一张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的俊脸镀上金色。

“好久不见,风。”

“惊疑写在您眼睛里,那里却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男子又向他走近,仿佛念诵着疯癫的话剧台词,声音里埋着一些失落和了然,“我想您是不记得我了。”

“我想我从未见过您。”

他是怎么追上他的?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那把枪射程有多远?最终风选择最稳妥地回一句,四肢绷起的肌肉仍不放松。

“但我知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对您长期自虐的身体很不好。”男人妥协似的叹了口气,抬手将枪械向他抛过来。风下意识地接住了那柄冰冷的金属。

“放松,风——今天是安息日。”

远处的教堂钟楼传来恢宏的祷歌。

“您说曾与我相识,却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名字。”

一种莫名的力量战胜了战斗本能,风和这个寡言的男人并排走在普罗米修斯广场上。——虽说是对方强硬邀请他一起散步,尽管片刻之前他还在警惕对方的谋杀,可风的确感觉自己正处于自从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后最放松的状态。

“reborn ——您对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嗯……这是个假名吗?”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那一对深陷眼窝里沉寂如夜的招子波涛涌起。

“随您怎么看——先生。”

“你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你可以叫我,reborn。”

“嗯……这是个假名吗?”

“随你怎么想了。你的名字呢?”

“风。”

“这听上去也像个假名。”

“随你怎么想喽。”

您想做的事已经结束了,下午我们可以去那一家很不错的餐馆。您的意大利语足够支撑您对歌剧的兴趣吗?

您忠诚的,

reborn

风剥开花纹张扬的火漆,颇有些苦笑不得。他原本打算乘火车去西西里,控制当地财政的黑手党同意就掐断对出征军队物资的供给和他谈谈条件。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那个简直像个孩子一样幼稚的男人是黑手党头子呢?

不过他也的确神通广大,竟然找得到他的公寓。

他转身,把精致的信笺同之前的一摞信摆在一起。

“请帮我转达我的谢意,不胜荣幸。”

不论如何,自称reborn的男人似乎乐意帮他推进他挽救中国的努力,这正是他不远万里背井离乡的目的。

况且,在心底仍旧柔软着的一个角落,他或许也相信着reborn的话。

“您看上去不像是很喜欢的样子啊。”

“怎么会。哪怕我得承认我对意餐没有研究,但这些料理显然是不可多得的。我很感谢您的慷慨。”

杯盏交错,银叉轻轻落在瓷盘上。听到reborn几乎算是撒娇抱怨的调笑,风莞尔,装作一本正经地回道。

“而且,我还没有就西西里的事正式向您表达感谢。”

“您无需违背本性多言。况且我也并不是没有条件的在帮助您哦。”

“哦?那么您的条件是什么呢?”

他听见玻璃酒杯碎裂的声音,血色的液体扭着妩媚的曲线漫延。

他的眼前充满一对深邃的星空,有令人不敢直视的野火在里头燃烧。

半晌,他尝到reborn舌尖发泡酒的味道。

“这个,”他仿佛被对方声音里的喑哑摩挲过全身一样颤抖了一下,“可以吗?”

情色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是谁?”

“……原来你会说中文啊。”

“你是谁?”

“这里的一个习武之人罢了。你呢?”

“路过此地的旅人。”

“这样好吗,芬?”

“是‘风’哦。也只能让你先住在这里了,洋教堂又被砸了,先委屈你一下。之后我再带你去驿站吧。”

“不)如说,我很开心,芬。”

“他们来了!他们已经疯了!快走!””

阖上手中的讯息,风缓慢地把它和刚刚读完的报纸放在一起。

【战无不胜的舰队即日启航,我们已经看见了胜利女神的微笑】

“reborn,我想,我想起来了那些事。

但是我得回去了——我孱弱但美丽的国家需要我。

此去大抵凶多吉少,但我必须回去——”

他用左手握住颤抖不已的右手,笔尖已经晕开一片墨渍。

风抬头看着天边洗过的蓝色。

是啊。他想,此去凶多吉少,但他必须回去……就算……就算你们曾在静谧的竹林里比肩静坐……策马在稻田间驰骋呼吸柔软的不似人间的风……在黑暗里倾听对方粗重的喘息,不知汗水汇在谁的肌肉间,被交缠的肢体点燃的热量蒸腾……但是,当战争来临的时候,你们只得各付战场。

但是好遗憾,我才刚找到你,又要把你弄丢了。

他把信压在门缝底下,没回头的离开,没看到窗帘后头一道灼热又极寒的视线。

他们天各一方,独自咀嚼在佛罗伦萨的一整个春秋。

他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也许明天就回来。

那时他们会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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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贺。

别打我。

生日快乐! @斐那琪戈

城-1

连续几天奢侈的响晴,伦敦港一早便萦绕起轻快的喧嚣。泰晤士河粼粼的光闪耀着金黄的笑意,连远洋轮船的呼啸声都温柔了些许。
女子站在一座游轮前,正在向水手叮嘱她那些包裹得整齐精美的行李。
她大概二十岁的年纪,头发流连着朝日初升时阳光洒在海边松木上的颜色,用丝带在脑后盘成随意而优雅的发髻。短斗篷上点缀着仿声鸟和纤细的金链,遮掩着底下重叠的荷叶边和引人遐思的漂亮隆起。短款白丝手套裹住纤长柔软的手,罩裙挂在臀间,铃兰式的长裙底下垂着硬质绸缎。棕色长靴勾勒出小腿美妙的弧线,皮质靴尖不染纤尘。
“先生。”女子突然转头看向他,伸出胳膊向他招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对方看。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美丽的小姐?”
他会意走上前。
“我想您是一位摄影师。”她栗色的双眸里闪烁着沉静而明亮的神采,“能麻烦您帮我照一张照片吗?”
“我的荣幸。”他开始调整那个精致的匣子,“恕我冒昧,小姐,您看上去像是要出远门。”
“嗯,是的!”谈到即将开始的旅途,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显然有些雀跃和期待。“我已经从医学院毕业啦。从今天起我就要去游历了,希望我可以早些正式成为一名医生,为病家谋福!”
“所以,我想留下一张照片来纪念我的旅途的开始。”
“上帝保佑您早日实现梦想,小姐。”
照相机吱呀摇出斑彩的纸片,他递给女子,再从同一只柔荑般的手中接过带着体温的酬金。
“谢谢您,先生,上帝保佑您。”
照片上女子单手搭在行李上,眉宇间氤氲着闪耀钻石般的期许。

后来发生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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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 ゚)这里是咕咕了半个月的稻妻_(:з」∠)_
不是恶意咕咕啦!上周我的女孩过生日给她撸生贺,这周fgo尼禄祭开了,肝疼。
一个新的企划,大概就是堆积沙雕摸鱼的一个系列吧,艾米丽中心预警。细化是不可能的,不会细化的。每幅摸鱼后面会有一小段沙雕文hhhhhhhhhhhhhh

求评论!!!

【all医/杰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四)

大家好,这里是咕咕叫的稻妻。

前文戳:(一)(二)

               (三)建议配合前文食用

#hp设定,部分设定来源《和玛丽苏开玩笑》,另有私设,接受考据轰炸

#极度我流,极度ooc

#本次更新主杰医,可能含有的雷点:佣医

#下面先是一小段废话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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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住校周更的稻妻鸽王qwqqqqq

宁可不要热度也希望多一些评论啦!!!评论!!!(发出过气写手的声音)不然每想到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梗和伏笔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颅内高潮太惨啦qwqq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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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甜美的梦。艾米丽·黛儿从睡梦中醒来,床帘里星空在缓慢地流淌①。她又闭上眼,试图再找寻些梦里的遗迹。

  那是一个冬天,霍格沃茨披挂起罕见的厚重白雪。黑湖结成的冰像一整块剔透的水晶,打人柳的枝条点缀着细小精致的冰凌。无疑是圣诞节来临前应景且别致的景色,可几乎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在城堡外打闹。

  毕竟,外面的巫师界正处于战争中。

  晚饭后,学生们在一片不祥的寂静中整理床铺,预备在礼堂集体过夜。然而在斯莱特林学院聚集地气氛有些异样。孩子们神情自若,甚至透露出隐隐狂热的味道。外面正在打仗,他们当中许多人的父母选择依附在“欧蒂利斯庄园”的麾下。

  “晚安,孩子们!”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广受尊敬的前傲罗,玛尔塔·贝坦菲尔教授庄严的声音自礼堂顶部传来,“祝我们有个好梦。”

  一阵喃喃的祝福声后,蜡烛灭了。没人发现“求生者联军”罕见的斯莱特林成员、五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艾米丽·黛儿消失了。

  她稳稳地横躺在杰克怀里,一边伸出双臂将隐形衣撑开在二人头顶。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迈着悠闲的步子用很低的声音哼着歌,两个人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城堡四周散步。

  “您不认为我们应该早些回家吗,亚伦教授?”艾米丽在杰克耳畔呵气,用对方伪装身份时的假名嘲笑他。

  “您大概还没见过霍格沃茨大雪覆盖的样子。这次奇遇您不该错过,公主。”

  哦,果然。她想。作为回礼杰克用了斯莱特林其他同学嘲笑她的麻瓜贵族出身时用到的词。

  “况且今天您无需着急回家。”在被她不满地踢了一下后杰克含笑补充说,“从明天起您可以留在欧蒂利斯庄园了。作为预行圣诞节礼物,这个消息您还满意吗,我亲爱的小姐?”

  “唔,还凑活。”他们不再需要她自城堡内部给予帮助,看来战争就要结束了。“艾玛会很高兴的。”

  在听到杰克十分明显的啧声后,艾米丽再也忍不住发出窃笑。

 

  我睡不着。沮丧地得出这个结论,艾米丽·黛儿坐起身来。她的绿色眼睛的小猫团在枕头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在室友的鼾声里卷起床帘,赤脚小心翼翼绕到窗边,伸手将紧闭的窗帘拉开二指宽的缝隙。五月的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些微的光亮,柳枝在半空摇曳说明这会是一个晴好的周六。

  可她甚至提不起兴致出去走走。

  毕竟这已经是艾米丽·黛儿——现在是莉迪亚·琼斯——在霍格沃茨的第十个年头了。

  十年。莉迪亚——艾米丽——将指尖贴上玻璃,一点凉意试探着浸进了肌肤。十年了。哪怕他们曾经溃败的缺口始于艾米丽,这十年的坚持也足以弥补了。

  “杰克,我的先生。杰克。”她用耳语的声音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似乎在这两个字里都埋进了厚厚的酸涩和悲伤。

  杰克用隐形衣抱她出去散步的第二天(他们真的在城堡四周转了一晚上,期间还到禁林拜访了神奇动物们,向马人们借了一点血),艾米丽的同学们被告知说艾米丽的英国麻瓜皇室父母担心女儿安危,将她暂时送往了在美国的朋友家里。

  艾米丽在欧蒂利斯庄园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同伴们带来的消息似乎一天比一天令人振奋,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即将完成庄园的悲愿——直到他们决定一鼓作气捣毁凤凰社总部。

  那是艾米丽在校时收集到的最后的情报。他们集结了大部分人一起幻影移形到了艾米丽提供的位置,面对的却是全副武装的玛尔塔·贝坦菲儿和弗雷迪·莱利,以及凤凰社和魔法部的部众。

  杰克成功掩护约瑟夫和瓦尔莱塔撤离,却也因此受了重伤;裘克则在火箭弩被击碎后被留了下来;美智子启用了她的门钥匙躲进一处无人知道的地方,与其他人失去了联系。

  那天是艾米丽的十八岁生日。

  十八岁的艾米丽几乎无法接受一夜间发生了什么,即将年满二十八岁的她却知道,她在霍格沃茨时就已经暴露了。玛尔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看穿了艾米丽坚强正义的伪装(或许她破译了信笺上南丁格尔创造的三道加密咒语,或许她是未言明的摄神取念术大师),并将计就计透露了那条假消息。

  也许她应该称赞玛尔塔为一名卓越的战士,但艾米丽几乎无法抑制扼死对方的冲动。天知道作为莉迪亚生活的这几年她是如何面对黑魔法防御课的贝坦菲儿教授的。

  艾米丽十八岁生日时的变故预示了接下来世界雪崩式翻天覆地的变动。那夜与凤凰社及魔法部一役让监管者们元气大伤,不得不转入守势。同时,杰克的伤没能成功好转,那是一道从未握魔杖的左手侵入的诅咒。

  在一次庄园遭到围堵的对峙中,他们终于预见失败的态势已无可挽回。为了留存最后的希望,艾米丽帮助里奥和约瑟夫施展了南丁格尔遗作中一条十分复杂的时空咒语,将杰克送往了阿珂尔玛琳(“永恒的虚无之境”)②。

  她、里奥和艾玛最终逃过了战争的落幕。他们在禁林抓了一只巨型蜘蛛伪造了瓦尔莱塔的死亡。这位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从未以人型参与战争,魔法部的呆瓜们只以为她是归顺食死徒的神奇动物。成功骗过追踪,瓦尔莱塔得以成为食死徒中战后唯一公开活动的人。艾米丽再也没见过美智子。弗雷迪·莱利宣称傲罗们在日本逮捕了潜逃的“红蝶”,但始终没能公布证据;至于约瑟夫——一阵复杂的混合着酸涩与愤怒的情绪涌上囟门,艾米丽握紧了拳头——约瑟夫被永远留在了欧蒂利斯庄园。

  他们能做的只有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的长眠。

  巫师界热烈欢呼庆祝她的世界分崩离析。

  启明星微弱的星光已经淹没在了东方泛白的天空里。夜色迅速溃退,徒劳地、恋恋不舍地想留下一点阵地。

  艾米丽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白皙柔嫩的手,一双十七岁女孩的手,不是她的。

  战争结束、艾米丽·黛儿作为逃犯度过四年朝不虑夕的日子后,她荒芜的世界终于照进了一束熹光。四年前的阿珂尔玛琳术是一条不完善的咒语,南丁格尔并没有提及如何从虚无之境返回;而现在艾米丽在翻倒巷找到半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残卷,羊皮纸上字迹赫然:“通往阿珂尔玛琳的阶梯在斯莱特林密室”。

  艾米丽将残卷贴在额头,那上面萦绕的气息熟悉得很,令人心安——欧蒂利斯庄园的浓雾中氤氲的气息,南丁格尔的气息。

  黑魔王对于魔法的理解和掌控很可能远远超出了巫师界所能想象的程度,可这个或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最终却被最麻瓜的方式扼死了。

  十七岁的艾米丽或许会选择一剂复方汤药直接潜入霍格沃茨,但经过四年潜逃的她会想的更多。她按下焦灼的心神,在南丁格尔的冥想盆里探索了很久,直到发现了一个能让她拥有一个完美的长期伪装的咒语为止(其他人无法想像的咒语;南丁格尔难道不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吗?)。

  第二年,她和其他刚刚接到信的小巫师们一起,踏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当分院帽戴在她头上的时候,它高声叫道:“拉文克劳!”

  莉迪亚·琼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可现在却像查理曼大帝和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③一样是一个真实的人,证明这些人存在的证据是一模一样的。

 

  “莉迪亚?”一句模糊的话语截住了她漫长而汹涌的回忆长河。她转过头,特蕾西·列兹尼克,寝室里的另一个孩子,把头从床帘里钻出来,正揉着惺忪睡眼。“你已经醒了啊,早安。”

  “早安,特蕾西。”艾米丽——莉迪亚——轻声回应。莉迪亚·琼斯是一个甜蜜而聪颖的女孩。甜蜜、礼貌、温柔。

  “我们今天打算去霍格莫德玩,”特蕾西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下来,把她那个做工精致的玩偶娃娃摆在一边,“你要一起来吗?”

  “不用啦,谢谢你。”莉迪亚再次把视线投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远处一轮朝日吞吐着辉煌的晨曦,窗外的万物镀着一层光晕,虔诚地高声吟诵着光明不朽的颂歌。“变形课论文太讨厌了。我大概要在图书馆呆一天吧,在湖边和丽莎散散步什么的。”

  丽莎也醒了过来,从床上跳下来一溜小跑到她脚边,莉迪亚弯腰把它抱在怀里。

  这样的日子,奈布·萨贝达很少离开霍格沃茨。

  他得见到她——她得见到他。


①拉文克劳寝室的床帘上闪烁着宇宙,大概是《和玛丽苏开玩笑》的设定,暂时没有完成考据

②希伯来语“零”和“无穷大”的意思,也是《和玛丽苏开玩笑》中玛丽苏的真名

③我老婆当然是真实存在的,看啊她就躺在我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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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小的一章,其实是把原来的一张拆成两次了hhhhhhhh真正开始写艾米丽pov反而紧张的一手汗x希望大家不要太讨厌这里的艾米丽呀,有一些没在这一章里说清楚的qwqqqq

以及求评论!

【all医/园医杰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三)

大家好,又是稻妻。

前文戳: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一)(二) 建议配合前文食用

#hp设定,部分设定来源《和玛丽苏开玩笑》,另有私设,接受考据轰炸

#极度我流,极度ooc

#本次更新主园医杰医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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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渐和暖了些,花坛里的玫瑰也终于开始颤巍巍地抽出枝芽。艾玛·伍兹剪掉被顶端优势淘汰掉的劣苗,双腿一跃轻巧地跳出白石堆砌的围栏。

  她走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把剪下来的玫瑰花萼随手丢弃在路边;她绕过一片闲置的土地,一栋仿佛被刻意毁坏过未曾修复的洋房,这些地方四处散落着些破碎古旧的玩意儿,让这里看上去像一个疯孩子的玩具房;她一猫腰踩过旋梯,走进一个从外面看不易发觉的地下室。

  “荧光闪烁。”

  艾玛字正腔圆念叨了一句咒语,却没有使用魔杖,而是轻车熟路绕地下室走了一圈,点亮了墙上的烛台(“未成年要谨慎使用咒语,会被魔法部追踪。”艾玛谨遵指示)。

  四四方方的空间霎时明亮起来,露出同样匪夷所思的室内布置:顺着一边的墙摆了几把造型瘆人的椅子,另一边是个麻瓜绞刑架。房间中央则塞了一块硕大的牌匾,匾上几个字刻得颇为好看,还用麻瓜的方法上了棕油。

  “欧蒂利斯庄园”

  这是在整个巫师界都叫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食死徒第一次崛起的主要罪犯,也就是被叫做黑魔王的南丁格尔①自称“欧蒂利斯庄园主”,那是位于雷丁郡的一个阴森恐怖的荒芜庄园。食死徒第二次崛起时,自称为“庄园监管者”的黑巫师们将欧蒂利斯庄园当做老巢,盘踞在那里直到十年前被彻底击溃。

  十年了。艾玛蜷在一张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字母“n”上昏黄的反光。她失去她可爱的家已经十年了。该死的傲罗们,玛尔塔为首的凤凰社和弗雷迪·莱利的魔法部——他倒是个不成气候的小人物。这些人毁了她的家。甚至父亲也只能保留下来那块牌匾。

  所幸这十年,还有她的天使陪着她。

  “艾米丽,艾米丽。”她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心情逐渐被一种平静的喜悦溢满。年长些女性端庄温和的笑靥在艾玛脑海中浮现:那是春夏奢侈的响晴里波宁河映着太阳粼粼的金光;天鹅羽洁如新棉,高傲地伸颈振翅低低掠过湖畔毛茸茸的蒲苇;凛冬里雪落了,天地间只剩下绵绵不尽的情话,雪花的轻吻和炉火的暖意都在掌心融化。

  艾米丽,艾米丽。

  她现在待着的这个地方就是艾米丽家的宅子。艾玛用了漫长的时间挖掘记忆,把黛儿庄园修补成了第二个欧蒂利斯庄园的样子。这一切当然是在她的天使默许下进行的。艾米丽没有反对艾玛对自家祖宅的改造,哪怕在父亲帮她用一个恶咒拆毁阁楼时也没有生气。艾米丽有时甚至会提出关于改造的建议,好让黛儿-欧蒂利斯庄园更向他们回忆里的那个家靠拢。

  艾玛觉得艾米丽应该也是想回去那里的。

  十几年前她还太小,对她性格迥异的家人们还没有普遍意义上的认知。但艾玛十分笃定艾米丽绝对是整个家庭中最温柔的人。艾米丽会带艾玛在庄园里玩耍,教她分辨各有情态的花草。当其他人工作的时候,艾米丽负责保护艾玛,她们俩留在庄园等大人们回家。然后,艾米丽会帮家人们治疗,用麻瓜的方法——“未成年使用魔法会被魔法部追踪,那样会很麻烦。”艾米丽如是说道。

  艾玛最喜欢艾米丽了。

  但是不是只有艾玛喜欢艾米丽。

  艾玛曾偷偷嘲笑过有时令她也感到害怕的小丑先生在艾米丽面前诡异的表现;庄园手最巧的女士总是想不起来给艾玛做件裙子,却绝对忘不了每个能给艾米丽送新衣服的日子;家人们的相簿上最多的永远是艾米丽,微笑的缱绻、焦虑时的颦眉,还有一些疑似偷拍的角度;艾玛有时会被艾米丽拽着听来自东方的传统歌谣,但窈窕明艳的女性似乎更愿意私下里跳舞给艾米丽看。还有杰克——最烦的就是杰克!

  如果艾米丽不在任何地方,那么十有八九是和杰克在一起。与其他人不同,杰克对缠着艾米丽的艾玛会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他会嘲笑艾玛和艾米丽共同完成绘本会“拉低艾米丽的智商”,在艾米丽陪她玩耍时邀请艾米丽喝下午茶,甚至还会直接把艾玛捞走丢给父亲。

  幼年的艾玛曾一度对杰克十分愤慨。可她不曾向艾米丽抱怨过——艾玛同样也曾察觉到艾米丽和杰克对彼此的特殊之处。

 

  艾玛早已模糊了具体的记忆,但她推测那应该是在盛夏。艾米丽换了一身配色像奶酪一样的新袍子,庄园里四季如一飘着玫瑰的香气。

  艾玛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花,连忙掐了下来打算带给艾米丽看,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天使姐姐。她绕庄园跑了很久,跑了一百圈、一万圈之后,艾玛闻到了一点血腥气。

  是大人们回来了吗?

  她拔腿往地下室跑去,果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Nrober elagnithgin.”她嘟囔了一句极其拗口的咒语,穿过了无形的屏障。霎时血腥味变得浓郁了起来,伴有刺耳的惨叫声和贯穿大脑的怪笑。艾玛跑下旋梯,被脚下黏腻的触感滑了一跤。当她揉揉屁股站起来时,果然看到家人们聚集在一起。

  绞刑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动,可是明灭的烛火挡住了她的视线。艾玛正打算眯起眼睛看个仔细,父亲注意到了她,很快的走过来把绞刑架整个挡了个严实。

  “艾玛!你怎么在这里?你——”

  “爸爸,欢迎回家。”艾玛打断了父亲带着恼意的话,“我在找天使姐姐。她在哪儿呢?”

  “艾米丽的话,在红教堂哦。”美智子赶在父亲还要说些什么之前开口——也可能是约瑟夫,艾玛记不清了,但格外记得那人袖子上沾着血,似乎受了伤。“顺便一提,杰克也在那里。他被神锋无影咒打伤了。那还是我们的咒语呢。”

  该死的杰克。

  “谢谢您。”艾玛说,“美智子阿姨(也可能是“约瑟夫叔叔”),您好像也受伤了。不去找天使姐姐吗?”

  “希望庄园里还会有一些魔药储备吧,我可不愿现在去打扰他们。”艾玛打赌当时那句话里一定饱含打趣,可十多年前的艾玛不会这么想。

  所以她只是转身又往外跑。

  “地上滑,艾玛!”父亲在身后喊,接着施咒清理了地面和她身上沾染的污渍,“你是怎么知道口令的?”

  “猜的。”艾玛说小声说道。她才不会告诉父亲是艾米丽教给她的呢。

  艾米丽,我现在就去找你。

 

  艾玛跑得气喘吁吁。被称为红教堂的残破建筑不算太远,再绕过这个拐角就到袖廊了。

  她听到男女轻声交谈的声响。艾玛直觉艾米丽或许不会开心她现在跳出去,于是她在剥落的墙皮旁驻足以缓和急促的心跳,探出小半个脑袋。

  “……难道您真的更喜欢麻瓜药物带来的痛感吗?”杰克背对着她站着,艾米丽则坐在第一排的弥撒桌子上面冲着杰克,娇小身躯被对方夸张的礼袍挡住大半,艾玛只能听见她似乎略带愠怒的声音传过来。“我绝不会相信您不会使用神锋无影咒的应对咒语。您对黑魔王的遗产向来是很积极的。那么我只能猜测您有嗜虐体质了,您是吗,我的先生?”

  “您不能这样抬举我啊,我的小姐。”杰克的声音低低地飘了过来,艾玛发誓他绝对在笑。事实上过了很久艾玛回忆起来,才惊觉杰克那时是在调情。他继续说道:“您知道的,我对治愈魔法向来不太擅长。况且,选择以这种热情的方式对待我的不正是您吗?”

  “我的先生!”艾米丽嗔道,同样是过了很久艾玛才揣摩出这句话里撒娇的意味。“我发誓等到一年之后,等到其他人都可以被魔药和咒语治疗时,只有先生您还可以享受到麻瓜救护。”

  “我的荣幸,小姐。”男人话语里笑意更浓,“我对您而言这么特殊吗?”

  梅林最肥的三天没洗的平角裤!艾玛在心里大声咒骂,因为在这句话之后便没有了声音,而高大的男子俯身倾向面前坐着的少女。——他显然是吻了她。

  我都没有亲过我的天使呢!

  过了足有一年,缠绵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终于舍得放开了彼此。艾米丽有些脱力地倚靠在杰克怀里,后者则愉悦地用低音哼着歌。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艾玛盯着艾米丽在半空中晃悠的白皙光滑的脚踝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在刚刚的一段时间里,杰克没有带着他的面具——那张裘克先生开玩笑称在人脑袋上扒下来的骷髅面具就压在艾米丽左手边,她时不时用几根象牙白的纤长光洁的手指摩挲着。

  艾玛从未见过杰克面具下的脸。她有次尝试过在半夜翻进对方的房间,结果差点被杰克睡眠中无意识发射的阿瓦达索命咒打中。她也问过父亲杰克的面具是不是根本就是长在脸上的,父亲的回应是找来了艾米丽。

  “或许是因为杰克先生长得很丑,或者是光头什么的,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也说不定呢。艾玛,要体谅他哦。”艾米丽彼时信誓旦旦地说。

  她看到了那顶礼帽下面露出的头发,所以杰克先生不是光头;那么他的确长得很丑吗?(在看到他们亲吻后艾玛情愿相信不是这样)还是脸上有道疤痕呢?好奇心驱使着艾玛向前更多地探出身子,可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又开始说话,艾玛于是一下子收了回来。

  “《牧神午后》。”艾米丽的声音因为透过杰克胸前在盛夏仍旧厚实的布料而有些闷闷的,“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听德彪西了?”

  杰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颔首去吻艾米丽摇曳着金色阳光的浅栗色头发。

  “您的艺术造诣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惊喜不已呢。”

  接着他们开始谈论一些无聊的东西,那些内容艾玛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艾玛觉得艾米丽已经陪了杰克足够长的时间,她决定去叫走艾米丽——但她发现那柄可怜的花儿已经在地下室丢掉了。

 

  艾玛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是什么将她从回忆里拽出来——猫叫。

  艾米丽!

  艾玛跳起来向外跑去,顺手将糊在脸上的金红色线围巾甩到脑后。果然,在壁炉旁她看到了正掸着身上炉灰的艾米丽。她的猫——艾玛和艾米丽共同拥有的猫抓着艾米丽的袍角荡秋千。

  “艾米丽!”她叫喊着扑进对方怀里。天使张开柔软的双臂环抱住喜悦且冒失的少女。

  “又胡闹!”艾米丽揉揉她摘掉帽子后毛糙的发顶,“不许再从蜂蜜公爵偷偷溜回家了哦?不过你下次回来好歹收拾收拾壁炉,每次都弄得一身炉灰就不好了。”

  “好的艾米丽!没问题艾米丽!”

  艾米丽虽然常穿蓝色的衣服,艾玛却不喜欢。艾玛始终认为艾米丽适合酒红色和银色绿色,许多年前艾米丽常穿的颜色。

  “快走吧,你的格兰芬多校服呢?好的,在这里。还有,记得在外面要——”

  “天使姐姐!”

  艾玛抢先乖巧地喊了一声。她们并肩向壁炉走去,艾米丽弯腰把猫抱在怀里。她有些嫉妒地看着几根春葱一样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它的毛,就像很多年前抚着杰克的骷髅面具一样。

  “我要是阿尼马格斯②就好了。”艾玛突然说。

  “对啊。”艾米丽扬起一把飞路粉,在粉尘遮挡里她看不清艾米丽的表情,“艾玛如果也是阿尼马格斯就好了。”

①即nightingale,夜莺

②能够变化为某种动物而保留魔力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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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昨天去漫展啦!顺便围观了d5的比赛!遇到了一个玩的超好的红蝶小姐姐呜呜呜呜忘记勾搭了x

这章稍微瓶颈了一下,其实下章都快写好了但是艾玛的性格是真的难把握2333333如果ooc了请一定要告诉稻妻!

以及求评论qwqqqqqqq

【all医/佣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一)(二)

大家好,初次见面,这里是稻妻。

保留了一些在fanfic和gg的习惯,比如每个章节前后的废话hhhhhh那么下面是食用说明:

①hp设定,部分设定来自《和玛丽苏开玩笑》,另也有私设如山,接受考据轰炸

②极度我流,极度ooc

③本次更新为一二章,主要cp为佣医

④短小预警

祝食用鱼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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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已经不是奈布·萨贝达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年头了。

  这位非典型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场上赢得最多尖叫和飞吻的击球手、高分通过成为一名傲罗所需的几乎所有N.E.W.T考试的七年级学生,奈布·萨贝达无疑是霍格沃茨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这不意味着他会知道如何应对来自一位学妹的调情。

  斯莱特林们总是嘲讽拉文克劳们为“书呆子”,但至少有一个人不符合这种认知——莉迪亚·琼斯。她是五年级的学生,具有一个拉文克劳应该有的一切特质:睿智,冷静,和漂亮的成绩。可奈布总觉得在这些东西之外,莉迪亚是那么与众不同。她柔顺的棕栗色长发在阳光下会泛着金光,稍不留神就会晃进他眼里;拉文克劳们并不像格兰芬多那样痴迷魁地奇,莉迪亚不在球队里,但奈布比赛时总会在看台上发现她的身影(她是在看他。她不是吗?);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如果奈布喜欢订阅预言家日报并时常翻看文学版,他会把它们比作雌鹿、猫,或者只有弗洛伯毛虫①和马人才能读懂的星空。可惜奈布并不热衷于读报,所以他只是觉得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像金色飞贼一样好看,像寒冬里三把扫帚一杯黄油啤酒和火焰威士忌一样讨人喜欢。

  圣诞节的时候,莉迪亚跑来问他……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不常在一起上课,但她特意来找他……在槲寄生底下……她问他愿不愿意邀请她去圣诞节舞会。



  那时候,他正大步向格兰芬多温暖干燥的休息室走去,一路抖落满身寒气。就在一个拐角他听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接着他看到了她——莉迪亚——向他轻盈地跑来。她看起来有些气喘,拉文克劳蓝色条纹的围巾向身后甩动。莉迪亚在他身前暧昧的位置站定,苍白面色下泛着些许红润,融化的蜜糖般的眼睛闪闪发亮。

  “奈布!”她说,“我找你好久啦!”

  那时奈布·萨贝达的脸正由于飞行和凛冬的寒风而发红,正好掩住他因为莉迪亚的话而上涌的血气。奈布没想过对方会在找自己。他认识这位五年级的魔药课优等生,可绝不敢夸口说熟稔。

  虽然他的确有在注意她就是了。



  在奈布·萨贝达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莉迪亚·琼斯是在他五年级结束后的暑假。奈布习惯在假期里打工,他曾经在骑士公交上呆过半个月,一直在努力对抗史蒂芬先生②的坏脾气。这个假期他没能在对角巷顺利找到雇主,却不巧遭遇了一场疾雨。几秒内他已经被淋得沉甸甸湿哒哒,最终他决定去距离身边最近的店铺,瓦尔莱塔女士的制衣店避雨。

  女孩就站在试衣镜前,与瓦尔莱塔女士轻松地交谈。她穿了一件金色与红色的长袍,头发披在脑后。奈布后来从未见她穿过这件衣服,他知道那一定很惊艳;可当时五年级的他对这个女孩毫无兴趣,只是瞥了一眼,就开始匆忙给自己施干燥咒。

  瓦尔莱塔女士注意到了他。这位成熟严厉的女士向他走来,抱怨他弄脏了店里的地板。

  “我会用清理咒把它弄干净的,女士。”

  “我想你是萨贝达先生。”老板娘挥了挥手,瓷砖恢复如初,“那么萨贝达先生,你需要什么衣服吗?”

  “实际上,我想借用飞路网。”

  他已经在对角巷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是时候去其他地方了。

  “这倒是没问题,只不过莉迪亚恰好也要走……莉迪亚?”瓦尔莱塔向店铺更内侧站着的女孩问道,“这里有一位先生也要用壁炉,你现在要离开吗?我的飞路粉有点不够了。”

  “让他用吧,瓦尔莱塔。”女孩应声,“我还想再看看那件酒红的袍子。等雨停了我再出去逛逛,丽莎需要一点猫草。”

  丽莎是她的猫。奈布见过在夏日晴朗的午后,少女静静坐在黑湖边上,旁边坐着的是她的猫——简直是塔楼里挂着的肖像画。如果可以奈布很愿意聊聊那只有着翠绿双瞳的猫,可是那个五年级的蠢货只是大步向壁炉走去。

  她叫莉迪亚。不知为何奈布感觉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就像看到被魔法伪造过的麻瓜事故时一样的违和感。他直觉有什么不对,但他很快断定还不是有足够闲情去管这种事的时候。

  他抓起一把飞路粉。

  “翻倒巷。”他说。



(二)

  “……你知道的,女孩子们会攀比这些东西。”暖橘色的珠光摇曳在她玫瑰色的脸上,她仿佛蒙上了一层琥珀的光。少女浅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两鬓却垂下来几缕,淌过蓝黑色线围巾蜷在胸前;甚至有一根闪着金光的发丝黏在了唇上,仿佛也流连着那带着初熟蜜桃颜色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息间似有轻微的颤动和着甜香湿润的气流,他无法让自己不去注意它。

  “那么,你愿意邀请我去圣诞节舞会吗?”

  他惊醒过来,校医室白色的天花板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个眼帘。魁地奇、违反校规的城堡探险、失败的变形课和魔药课……奈布·萨贝达几乎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校医室醒来。

  但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又到了这里?

  在他从回忆中找到答案之前,鞋跟轻柔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接着床帘被拉开了,露出莉迪亚·琼斯担忧的面色和系了围裙的窈窕身段。

  这也是奈布·萨贝达经常光顾校医室的原因之一。莉迪亚似乎很喜欢救死扶伤的工作,并且得到了波皮·庞弗雷女士特许,时常来校医室帮忙照顾伤患。因为这件事,在低年级里不知何时起对莉迪亚流传出了“天使”的别称,奈布私下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你醒啦!”看见他傻呆呆挺在病床上,莉迪亚很小声地喊了一句,语气间埋着欣喜。

  “莉迪亚,我……”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嘘——先别说话,”莉迪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太久没说话了,得先喝点水。而且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奈布看着她熟练地转身倒水,在不大不小的校医室里穿梭宛如一只飘逸的鸟。之前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褪去,和莉迪亚有关的事几乎是下意识般地占据了大脑。

  莉迪亚端着水杯坐在床边,奈布撑起身子,却意外地发现浑身酸软。天使般的女孩将水杯凑在他嘴边,这个姿势迫使她整个上半身都向他倾斜。奈布只觉得有东西顺着干涩刺痛的喉咙一路滋润到底,包裹住了同样干涸的心脏。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话语已经自动地冒了出来:

  “莉迪亚……下周三,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吧?”

  他仿佛看见女孩眼睛里有金色飞贼划了过去。

  “这是约会吗?”她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地高了起来,莉迪亚连忙压低了声音,“只是好抱歉……奈布,我可能没办法答应你了,庞弗雷夫人要出门几天,校医室的工作会很忙。况且,下周的霍格莫德之行大概是不会被允许的。”

  奈布胸膛里瞬间涨满了莫名的失望,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莉迪亚话间透露出的信息。

  “我们不被允许离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正欲问出口,临近的被床帘紧紧围起的病床上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好像正有人在做噩梦,或者被折磨。

  莉迪亚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连忙起身向尖叫传来的方向走去。

  可奈布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他只听到了那尖叫声——还在不断地发出,好像这声音的主人正在被绞死,被埋在沙里窒息,正在接受地狱油锅的煎炸一般。

  魁地奇场上倏然变暗的天色,从扫帚上掉下来的失重感,散发死亡和绝望气息的袍角——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为什么浑身酸痛地躺在校医室里——摄魂怪。

  是摄魂怪!

  这种不常见的神奇生物被提及时,往往与阿兹卡班、黑巫师和年幼孩子的睡前故事相连。然而对于奈布·萨贝达而言,它所意味的要多得多……那是一些——更为……可怕的——东西——

  是他宁愿一辈子不会想起的事。

  那是发生在食死徒第二次崛起风头正劲时候的事。食死徒中最疯狂的“小丑”和最行踪诡谲的“开膛手”袭击了凤凰社一处作为后备军力的基地,这两个疯子杀死了一对年轻的傲罗夫妇,然后发现了他们年幼的孩子。在被更多赶赴现场的傲罗击退之前,食死徒对那个目击了父母死亡的孩子也使用了不可饶恕咒。

  这些事都是后来别人告诉他的。参与过战争的凤凰社社员告诉他五年后“小丑”和“红蝶”被关进阿兹卡班,“厂长”销声匿迹,剩下的大多数罪犯都被处决了。他们说食死徒已经被彻底击溃,再掀不起风浪。他们说他在钻心咒下活了过来,他会成长为一名了不起的战士。

  奈布自己关于儿时的记忆已经不剩什么了。除了一些模糊不清、灯光灿烂的画面,他的幼年记忆仿佛淹没在深海。

  可是当摄魂怪破碎冰凉的袍子掠过他的指尖,当他直视上那张骷髅脸上的两个黑洞——那些记忆从深海里复活,伸出湿凉的爪攫住他的心脏——那些——噼啪的声响……幻影移形发出的声响——激励恐怖的怪笑……眼睛里闪动的红光——男人和女人倒下的身影——钻心剜骨!

  一种身体几乎已经忘记的痛苦霎时苏醒过来。

奈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自觉地痉挛,胃里仿佛有一千只蝙蝠在扭打尖叫。

  是他们。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奈布先生……奈布!”

  一阵温柔却果断的呼唤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几乎听得到自己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起来的声音。然后眼前的黑色逐渐淡去,他看清了闪烁着辉煌太阳光泽的焦茶色发丝。

  天使竟然在拥抱着他。

  觉察到他的放松,莉迪亚的胳膊也放松了些力气,不过仍环着奈布的脖子。她用细若蚊呐的音量在他耳畔呢喃:“我看到它们了,奈布,我们都看到了。没什么可怕的,那只是梦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奈布,那只是噩梦而已。”

  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奈布对这个试图安慰自己的女孩充满了怜爱。学校或许没有说明发生了什么,但奈布知道摄魂怪出现在校园里的原因。有犯人从阿兹卡班越狱了,或许就是杀了他父母的“小丑”(他知道,从他第一眼看到摄魂怪时就知道)。奈布突然间又意识到,如果他们真的回来了,那么现在正拥抱着他的这个女孩将会多么惊恐和无助!毫无疑问,他会保护她。是的,他会成为凤凰社出色的战士,就像其他人期待的那样;他会把幼年时的恐惧踩在脚下,如果他们回来的话,他会亲手杀死“小丑”为父母复仇;他会在槲寄生底下亲吻她,他会邀请她一起去黑湖散步——他会保护她。

  电光火石间竟然能决定这么多事,奈布感觉有些奇妙。他于是也伸出手,轻轻环住少女柔软曼妙的腰际。

  “没错,莉迪亚。只是噩梦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不会让它发生。


①弗洛伯毛虫是世上第二优秀的占星师,设定来自《和玛丽苏开玩笑》

②骑士公交上的下水管道系统的名字,设定来源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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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发病!!!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感觉奶布pov的话语言表达太羸弱了嘤嘤嘤,就是想吹爆小医生但是为了照顾奶布的形象说不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求评论qwqqqqqqq


四个月前的画风hhhhhh
那时我画风这么软的么

(刘海画反了土下座谢罪)